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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人工智能、万物互联的技术越发成熟,互联网上承载的应用将会日益繁多,从IPv4向IPv6迭代已经是大势所趋。目前,我国IPv6发展正处于攻坚克难、跨越拐点的关键阶段。只有提升对IPv6发展与能力的认识,多措并举重点发力,才能推动我国IPv6规模部署和应用走向深入。为建设数字中国、夯实数字化发展的“网络底座”提供坚实支撑。

IPv6是增强互联网可靠性、可用性及业务多样性不可逾越的阶段。
传统的IPv4报头仅有源地址和目的地地址,只能用于选路,但从报头无法识别出该IP包所承载的业务类型,网络无法提供差异化的服务。IPv6有可扩展的报头,提供很大的可编程空间,可以用来定义该IP包所承载的用户类型、业务类型、带宽、丢包率、时延、抖动等性能要求。即IPv6报头具有在用户面对应用感知的能力,与过去在控制面或应用层才能感知相比,显著降低了复杂性,提升了精准性和实时性。IPv6扩展报头有很多可利用的编程空间,通过在用户数据流中插入染色比特可以检测丢包率,插入时间标签可以检测时延,这称为随流检测,可以反映用户数据信道的实时性能。利用随流检测可还原业务流的路径,结合确定性IP可记录边界路由器IP包,可定位攻击源所在子网,这一技术还有可能用于对跨境数据的识别。IPv6扩展报头可以承载显式路由表,中间节点从中可知下一跳的节点,加快路由建立与转发过程,这称为分段选路(SRv6)。基于SRv6可建立VPN通道,按需组织宽带、低时延、低抖动和高可靠的信道,支持网络切片、组播、广播,可以实现负载分担,在有故障情况下能实现快速保护倒换,也可以通过冗余并发来保证可靠性。
IPv6是信息技术新时代的重要标志,将与新一代信息技术无缝融合互为支撑。
5G的高带宽、低时延、高可靠主要指空中接口,而端对端的高带宽、低时延、高可靠需要IPv6网络来支持。物联网的大连接需要更多的地址,IPv6海量地址可以满足物联网所需。云计算的发展也将从IPv6中获益,IPv6丰富的地址简化了网络协议,SRv6可以成为云网边端协同的统一承载协议,推进多云协力与云网协同,配置效率可提升60%。工业互联网对时延和可靠性更敏感,而且工业互联网需要信息技术(IT)与操作运营技术(OT)融合。基于IPv6的5G工业模组不仅增加了工业现场级一种接入模式,而且可以融合和取代可编程逻辑控制器(PLC)等工控设备。通过IPv6还可融合数据采集与监控系统(SCADA)等,推动工业互联网向扁平化、智能化和IP化发展。用基于IPv6并集成5G的新型工业网关取代PLC,可改变以进口为主的PLC协议不开放、安全不可控的局面,构建工业互联网发展新格局。
IPv6是新一代互联网创新平台,是网络强国建设的战略支点。
美国政府行政管理与预算办公室在2020年11月发出“完成向IPv6过渡”的备忘录,明确到2023年、2024年和2025年底联邦网络分别至少20%、50%和80%是IPv6-only,即实现从IPv4/IPv6双栈向IPv6单栈发展。IPv6单栈不仅向IPv6过渡得更彻底而且网络更简单,美国认为这是面向未来创新增长的唯一选择。在IPv4时代,中国是后来者,我国人均能获得的IPv4地址很少,而且在标准、技术等方面缺乏话语权。在国际互联网工程任务组(IETF)约8000多个IPv4标准中,由中国主导制定的寥寥无几。IPv6使得我国有了与发达国家相比起步还不算晚的机会,而且我国因原来使用私有地址,故对比地址数更为看重IPv6的可编程空间。因此,我国率先在IETF标准化组织倡议并积极开发“IPv6+”新功能,现在IETF关于“IPv6+”新功能的文稿中由我国提交的占60%。我国在“IPv6+”系统与产品开发创新的努力为全球“IPv6+”标准发展作出积极贡献。而且IPv6的潜力还很大,在确定性网络、多归属分流、变长IP地址、SRv6短报头、云网边端的协同、网络安全等方面潜力还有待创新开发。既给了互联网服务企业创新空间,也是我国实现网络技术标准引领和自主可控的难得机遇。
编者按
目前我国各项推进IPv6规模部署工作都在稳步有序推进,整体发展局势向好。而从IPv6赋能社会经济发展和建设网络强国的要求来衡量,仍需做出不懈努力。只有清楚认识到IPv6规模部署的意义和重要性,才能有效夯实数字化发展的“网络底座”。